的墙缝撬开来,哪怕只是一点点,结果刀根本插不进去,我咬着牙,手都握红了还是不行。
叮叮!
我气愤地凿了两下,半点用没有。
这边在拼命想办法,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干脆不起来了,我没好气地看着他,撩起他的裤脚管,就这么点擦伤有什么好叫的?
拿出纱布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看来你对这里有所企图了,你是怎么知道地震的地方有墓穴?
他咬紧了牙关。
不说?
我挑挑眉毛,用力地一扯纱布,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我,我是听祖上说的,说这里有个墓。
你不是挺有钱的吗?盗墓干嘛?这个人是不是闲得慌。
他看着自己受伤的腿,满脸害怕和疼痛地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了哎哟,轻点。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没有放轻力气,心想,你居然还好意思在这边嚎?要不是你,我们能掉下来?你能受伤?
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这个四十多岁,传说天天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草原汉子还在那边哀嚎,还不如昨天见到的几个小孩勇敢。
行了,站起来吧!就这么点伤。我把他拎起来,率先向前走去。
他惊讶地看着我,没想到我竟然可以一下拽起他。
幸好还有一只手电在,查干巴拉头上带了一个灯,甬道的墙壁上是雕刻了壁画,保存得完好,颜色很鲜艳,就我们掉下来的地方画着她的出游图。
最中央的女人还是个孩子,但是被前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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