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砂砾在飘荡,冲得人张不开眼睛,喉咙痒痒的,忍不住咳嗽。
一个穿着金丝绣花的小孩子慢慢从里面爬出来,一具湿尸,没有干瘪,就像刚刚死去一样,但是皮肤泛青,咧着笑,嘴唇发紫,眼瞳白色,只有最中间的一点是黑的。衣裳鞋袜,首饰配件一应俱全,却诡异地没有头发,剃得干干净净。
妈妈,咯咯咯,妈妈,我在这里。它重复一样的话,从里面爬了出来,露出牙齿,笑得极为夸张,手指甲很长,全是黑的,幽幽反射着蓝光。
我寒毛竖了起来,握紧了鞭柄。从外表来看,我大不了这小孩子几岁,这句妈妈叫得肯定是神荼。
后面墓室门紧闭,前面青脸小孩步步相逼,神荼却连惊蛰都没有拿出来,他体内灌了水银,千万不要打伤他。
我看着眼前的诡异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脑袋顶上开始发毛。怪不得这孩子的头发都没了,顶上有一个颜色很深的圆斑在溃烂,竟然是被灌了水银。
给小孩子的身体里灌下水银,可是陪葬的做法,极其残忍。难道说因为这对父母太爱自己的孩子,所以想要用这种方法保持他的尸体?这未免太疯狂了些!
青脸小孩完全无所畏惧,笑呵呵地一步一冲地跑过来,伸出染了黑指甲的双手,好像要人抱的模样,我们躲开,他就哭起来,极其哀怨,阴气冲天,尖锐的声音穿刺着耳膜,我的鸡皮疙瘩起满了一声,手脚都有些僵硬了。
可是一会儿又笑起来,仍然伸出双手要人抱的姿态,冲着我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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