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脚,那针脚远远压根看不清楚,以至于阮白等人与管家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却始终都没有发现过。而今离得近了,管家的脸与阮白的眼睛只隔了几十公分的距离,便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针脚很细很密,几乎将整张脸的四周轮廓都涵盖了。
一眼看去,分明就是这位管家将一张脸皮缝在了自己的脸上。
怪不得对方的表情永远都这么僵硬。
因为那不是他自己的脸。
阮白在僵硬的表情中收回自己的视线,手指捏了捏脸,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挂上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他轻声道:“是这样的,我对于管家先生如何救治病人非常感兴趣,所以想亲眼看看,希望管家先生不要拒绝我这个小小的愿望,您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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