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同光吸了口气,她现在已经不再忐忑不再害怕了。一旦定下目标,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不会害怕了。“看到二弟妹嫁进你家,我很害
怕。她明明原来是那么顽皮可爱,又爱说爱笑的姑娘,现在整日端着架子,不苟言笑。明明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哭的那么痛,那么惨,还没出月
子,老夫人就催着要生第二个了。我很害怕你们家,也很害怕嫁给你,会变成那些弟妹一样。就好像做了新娘子,就被吃的一点都不剩了。所以,
我想和怀瑜出去闯荡江湖,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容易想要张口反驳,但是他脑子里想了一下自己的弟妹们,确实如她所说。
“一直以来,我爹都害怕我出去就不再回来,所以他不肯答应让我出去闯荡。我也很害怕去接触那些未知的事情。现在我已经不害怕了。
作为女人,我没有比失去贞洁还有可以失去的东西了。作为我自己,我没有比得到自由更想得到的东西了。”她慢条斯理的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
她一直以来都困顿在束家——容府,不是在做一个乖巧的女儿,就是在做一个得体的未婚妻。现在她要去做自己了。
他皱着眉,说:“你能给我几天考虑的时间吗?我会给你一个答复。”这事儿就像是做生意,他需要仔仔细细的将好处和坏处都思考一
遍,也需要前前后后的将这些时间发生过的事情都理顺想清楚。要说不埋怨雍怀瑜是假的。束同光一直以来都安分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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