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已经这么久了都没动静。她有意让嗅梅园有一些非常容易
进去的漏洞,就等着雍怀瑜自投罗网。前几天还想着雍怀瑜也不过如此,这么久也没来。现在已经开始急切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她耍了。
云春看主子心急,便上前说:“要不要属下带队,摸查京城各个地方?”
“不必,她既然想玩玩,我就奉陪。还不信她能缩在京城一辈子不出来。”乐平公主咬牙切齿的说。素来只有她玩弄别人的份儿,哪有别
人玩弄她的时候。偏偏这个雍怀瑜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任凭她天大的本事,也只当成一拳打在棉花上。
乐平先是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急躁,然后说:“这帮江湖中人依我看也是些废物。这么多人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出来。京城才多大点地方。”
京城是小,那是相对于皇宫来讲,皇上坐拥五湖四海,别说京城小,就是天下也是小的。一个人长久习惯于宏观的视角,突然将目光凝聚
在一个点上,就会觉得这个点有多么的狭隘无聊。
“玉蝉,既然是容家最先发现这件事,你就去容家走一趟,探探口风。”乐平公主吩咐身边的得力干将去容家走一趟。
傅玉蝉秀眉一皱,问:“您是觉得容家和雍怀瑜达成了某种协议?”
“恩。我听说雍怀瑜单独给容家留了一封信,然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如果不是想和容家达成协议,她何必多此一举留下信给容家
呢?”乐平说。她早就在雍怀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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