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算什么啊。就当家里多住了一对好朋友。
将狼狈哭泣而揉乱的鬓发稍微理顺,露出一个让对方放心,没有关系的笑容。雍怀瑜深吸口气,感觉自己又有无限的勇气可以面对接下来
的生活磨难。不就是磨炼心性?来,尽管多来些。她才不怕呢。
轿中的女子点点头,没有过多询问,吩咐起轿。
雍怀瑜走到一半才发现手心里攥着的,是那个女子的手帕。手帕的熏香淡淡的,她深吸一口,心情好了很多。
寻思买点东西回府,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跟着自己。她不动声色的在小巷里七拐八拐想要甩掉,对象就像是牛皮糖一般黏在身后。
算了,已经哭过了,只能自认倒霉。她握住袖中的匕首,借着巷子和巷子之间有一堵墙挡着,一提气,越上墙头观察跟踪自己的到底是什
么人。
跟踪的就是刚才对自己厉声呵斥的女子。她跟进小巷,发现跟丢了人,困惑的四下张望几眼,小声嘀咕一句跑得真快,就走了。
她松了口气跳下小巷,谨慎的找了一条隐蔽的路线回府,一路上还不停的确认自己身后确实没人跟着。
那个呵斥她的女子在找不到她以后就回去禀报轿中的女子。“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跟着她,一路都在小巷里试图甩开我。后来到了永和
巷,我们相差一堵墙的距离,等我过去,她就凭空不见了。”
轿中的女子思索一下说:“可能是什么江湖女子遇到了难事吧。最近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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