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星罗棋布,广褒的银河一望无际,夏虫恢复了鸣叫,与其他躲在草丛里的昆虫对答似的扰人,这样的良辰美景,很难想象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天灾。
即便是夏日的晚上也是有些凉的,黎颂取了件外套给温语寄披上,又拿了花露水,不由分说的对着他一顿乱喷。
即便如此,温语寄往锡纸外边裹泥巴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是被蚊子咬了一个包。
就在腮上,一个红红的蚊子包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
温语寄没发现,不自觉的用袖子蹭了蹭,黎颂压住他的胳膊,说:“别动,被咬了,我给你舔舔。”
温语寄:“?”
温语寄侧头瞧他:“什么原理?”
黎颂无辜的说:“唾液消毒止痒啊。”
温语寄:“……”
温语寄躲开他的脸,失笑道:“你去拿牙膏,酸碱中和反应还是你教我的。”
黎颂轻笑了声,说:“我家小语儿怎么这么聪明啊?”
温语寄眸底带着温软的笑意,说:“那当然了。”
叫花鸡和锡纸烤鱼,一起放进燃烧的芝麻杆里烤,周围的邻居给两个人让了地方,陈小胖小脸哭的和花老虎似的,但是精神恢复了,在旁边儿和一小朋友说:“不上学太好了。”
被她奶奶抽了一下。
大家围着火堆有说有笑,磕着瓜子聊着天,中间又经历了两次余震,但是震感不强。
叫花鸡敲开外层的泥,打开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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