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但是他刚跑了几步,他就转身走了,温语寄擦了擦脸,加快了脚步跑,等到了他的身后,才放缓了步子。
陆远熙看的明白,突然觉得心疼了一下,有些莫名的,他觉得温语寄很可怜。
胡同的路灯亮着,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来,灯光照射下,雪不像雪,像雨。
黎颂身姿挺拔,走路的时候腰板很直,单肩背着书包,默不作声的走在前边,连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周围很静,只能听到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温语寄踩在黎颂走过的脚印上,跟在他的身后,尽量的追着他的速度走,脸上冷冰冰的,他很冷,又用袖子去擦。
胖婶儿家抽条儿的柳芽儿在三月骤降的低温和突然飘起的雪里被附着了一树身的白,黎颂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他心里难受又别扭,站在门口,冷着脸摸钥匙,却没找到,他突然想起来中午是温语寄锁的门,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转身,就在看清温语寄的刹那,他的整个心都被狠狠的揪起来了。
温语寄这一路上都没说话,他在路上不止一次的想回头看,却忍住了,所以他不知道温语寄到底哭了多久,久到他长长的眼睫上结了细细的白霜,白皙的脸上一片泪痕,就在他转身的这一刻,他的眼睛里又滚出了一颗大大的泪珠,他哭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自己毫无察觉。
黎颂突然觉得心里翻江倒海的疼,他受不了温语寄哭,他看起来真的太伤心了,漂亮的樱花眼里一片安静,甚至连哭都是平静的,黎颂抬手去碰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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