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丝毫不拖泥带水。
但偏偏,心是很难控制的。
白西月吃着豆花,她这不就是来教小弟弟们做人了。
直至碗里的豆花吃完了,褚澜也没开口说话。
他们走在路边,按照以往,应该是会走进不远处的宾馆。
“你要进去吗?这次的房费可以我来出。”
白西月对着他昂了昂下巴,眉眼弯弯。
褚澜皱了皱眉,有些挣扎。
他喜欢干干净净属于他的,可现在这个人已经被其他人染指了。
哪怕那是他自己不要了的。
褚澜心里难得烦躁起来,不喜欢这种有多箭头的关系。
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眉心,褚澜站着没动,看着白西月越靠越近。
他的眼里倒映着她的面容,褚澜知道自己应当偏头,但身体却背叛了意识,像是生根一般的扎在原地,未曾动弹。
他感觉到她温热的唇,她的眉眼带笑,风情撩人。
他无法拒绝。
意动了,便很难抗拒了。
褚澜默许着这种亲近,从纵容到不自控。
她若即若离,甜的让人上瘾。
褚澜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不应当,但是身体违背意志的将那人搂抱在怀里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