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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伤不轻,受鞭罚前已是强弩之末,强行提起的真元一时撞开了无法承受的经脉,元气大伤的同时将经脉拓宽到了筑基期的水平,不知是福是祸。
换作普通弟子,恐怕受完罚便连站都困难,而眼前的人纵然面色苍白,却能说能笑,可谓意志坚强。鸿钧放开那截瘦弱的手腕,道:你已是炼气后期,不日将筑基,但此番受伤,还需时间恢复,近日不便动用真元。
我跟在师尊身边,肯定没有要用真元的时候。骆殊途笑眯眯地凑近,师尊,师尊,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药啊
赖皮的语气听起来却不惹人讨厌,鸿钧看了他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巧玉盒:你且宽衣。
只打开盒盖,已能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必然是好东西,骆殊途立刻听话地侧过身,褪下上衣。
他的身体尚未长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感,纤细的背影还处于雌雄莫辨的时期,上面道道深可见骨的鞭痕交织错落,血肉外翻,原本的美感半点都不剩。
这个少年,比预料中的更为坚韧,对他人心狠,对自己亦然。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轻淡得像没有发生,鸿钧无意识地垂下眼帘,指尖沾了药膏,动作轻柔地替他涂抹。
一碰到伤药,骆殊途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扣在床榻的手青筋突起,面目略微扭曲。
药是好药,可架不住去腐生新的痛,就和不打麻药刮骨疗伤一个级别。
等结束,他的额发已经汗湿,但与先前的疲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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