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处不仔细妥帖的。
等骆殊途洗完澡穿着他买的睡衣进客房,蒋易洋就拿了干毛巾过来,动作熟练地擦起他湿漉漉的头发,完了例行道晚安。
哥。骆殊途破天荒叫住他。
蒋易洋心头一喜,马上回身走到他面前,弯起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我在呢。事情比想象中还顺利,他可没预料童辛能这么快开窍,想了想,他补充道,你有话要和我说
被猜中心思的人稍微一愣,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带着些潮湿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额角,脸上洗浴过后的红晕未褪,蒋易洋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把人揉进怀里好好温存一番,勉强按捺住急切的心情假装淡定地说:嗯,我也有话对你说,那你先说。
骆殊途抬头看他,神情并非蒋易洋猜想的羞涩,语气也和甜蜜的忐忑无关硬要扯关系的话,或许只有忐忑:我以前,和哥说过些不懂事的话,他停了一下,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不对劲,你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什么的那些话,你不要介意,还有我救易帆哥,是我自愿的,不需要还
蒋易洋盯着他的眼睛,脸色难看起来:你以前说喜欢我,都是假的
我不知道以前为什么会这么想,是不是有点好笑半垂的睫毛掩住了眼里自嘲的苦涩,睡了两年睡醒了吧,有些东西一开始就不是我能奢望的我喜欢你本来就错了,所以我不喜欢你了。
蒋易洋说不出话来,满腔的愤怒不甘堵住了他的喉咙,左胸口痛得他呼吸困难。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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