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完热水便开始脱衣服。
骆殊途开门入内的时候,南岳才刚进浴桶,看到他就想起来,无奈条件所限,只能坐在桶里不解地问了声:沐儿
春日衣衫薄,完美的身体很快呈现在他面前,肤如凝脂,恍若蒙着一层淡淡光晕;披散的长发垂在腰际,有几缕落到胸前,缨色的朱果若隐若现,似一种无声的邀请。
南岳惊愕地看着眼前美景,心知应该避开,却怎么都没办法克制。他喉结滑动了一下,还没有说话,对方就走上前,双手扶住桶边,跨了进来。
浴桶虽然不小,但装两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白笙沐基本是半坐在了南岳大腿上。
沐儿,你他心脏都快爆炸了,努力压下某处兴奋起来的反应,生怕极为贴近的人会察觉到,你快出去,要沐浴我一会再给你准备
南大哥,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的。白笙沐脸颊微红,眼神却很坚持,我没有我没有染上什么病,虽然我哪里都是脏的,可要是能选择,我也想把干干净净的身子给你
你说什么胡话!就是你染病了我也不可能不要你!南岳怒道,别再说这种糟践自己的话,世上没有比沐儿更干净的人了!
白笙沐愣愣地看着他:那为什么每次都不要我南大哥不是嫌我
嘴唇被粗鲁地堵住了,他下意识挣了一下,就放松身体攀上对方的肩膀,乖顺地张嘴方便人侵略。
我想要你,以前我怕吓到你,南岳抓过他的一只手,往水下带去,附上已坚硬如铁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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