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加了10,果然小孩子比较好骗,按这速度,他马上就能脱离此世界走上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眨眼就是一个月,骆殊途的伤差不多好了,眼里那片血色消褪,只是眼眶周围还显淡淡的淤青,却不再吓人。不过纵然他说不需要接送了,蒋易洋上学放学带他的习惯依旧延续了下来。
等期末考试完,蒋易洋的状态变得有点诡异。
骆殊途几次三番地撞见他在偷偷摸摸打电话,要不是什么不好说的事情,按他们50的好感度也不会隐瞒才对。
推算起来,他莫名兴奋且焦虑的样子始于几天前蒋父和蒋母的一通电话。
两大人是和平离婚的,蒋母来电询问蒋易洋的生活,想要他年后一起去l市见见家里的老人,但是被蒋父拒绝了。
根据剧情推测,他觉得大概是发展到蒋易洋逃家的那一段了。
大年三十,蒋家在外面订酒席吃饭,从乡下接了两老过来。
两老人52书库出身,对儿子离婚再娶本就心中不快,见着童母模样美艳愈发不喜,连带着看老实的童辛也不顺眼,席上说话不甚入耳,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压完岁,蒋易洋就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出了包间,骆殊途想了想,稍等等也出去了。
过道拐个弯,便看到蒋易洋斜靠着墙在打电话,眉眼舒展,一脸的得偿所愿。他上前几步,成功把人的注意力拽到了自己身上。
行,挂了。见到来人,蒋易洋忙收起手机,欲盖弥彰地问,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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