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残酷而又让他可耻地感到喜悦,但放在失去的代价面前,他不想要。
他不能原谅自己,更不能原谅凌睿。
比起手刃仇人,让他煎熬,让他从风光的云端跌落,成为人人鄙夷的过街老鼠,才更快意,又何况是凌睿这样的人剥夺他的权力和地位,戳破那些荣耀和骄傲,更教他生不如死!
季北那人死死地盯着他,猛地扑上前,锁链哗哗作响,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害你你犯下的罪行没有一条不属实!季北冷冷地看向他,你欠南儿的,我就替他讨回来!
凌睿一僵,突然哈哈大笑,眼角沁出点湿润,形状癫狂。
季北不再多说,转身往来路去。
季北你看着吧!萧向南死定了!他醒不过来跟植物人似的你知道吗!哈哈哈他死定了!
季北脚步未停,望见狱卒匆匆迎上,只道:让他闭嘴。
是,是。
元宝看了眼牢狱深处,咬牙道:这等恶毒的人,就该剁了喂狗!要不是他,爷也不会
行了,季北沉声打断他的话,进宫吧。袖下十指却颤抖着,已然紧握也无法遏制。
上天垂怜,萧向南重伤昏迷,并没有离他而去,假使他一直不醒,他也愿一生相随;
可凌睿不提,他甚至忘了或许哪一天,哪一个他不在的时候,萧向南就在梦里失去了醒过来的可能。
他觉得恐慌,所以他急迫地想见到萧向南,想确认他还在那里。
越往宫中走,季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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