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的了,至少在目睹馆里一个头牌拿着黄瓜勤奋练习之后他就给跪了赌一百块这绝对是指床技啊有木有!
好在老鸨这方面没强求他,只说会找公子帮忙;骆殊途表示,他很怀疑这到底是个怎么帮法
不过他在馆里住得挺舒服,卖身暂时轮不到他,每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只需要掰着手指算皇宫里的人和季北几天后能出现就行了。
在这期间,皇宫半点消息也没走漏,想必是萧晖压下了,假设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至于落得名誉扫地。
按照骆殊途的预计,进馆的第二天皇宫里就该来人潜入了,但过了四天也没动静。
知道他在这里,却没有即刻动作,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以萧晖的性格推想,只可能是在耐心地等着一个最好并最合理的时机将人从馆里干净地摘出来,把事情头尾都圆了,半点痕迹都不留。
换句话说,他就是等着花魁之夜。
说是夜,其实开场的时间很早,未时末就有客人陆陆续续地进了斗花魁的大厅。
待到申时,外面就热闹得跟集市一样了,骆殊途的出场顺序比较靠后,饶是如此他也没来得及吃上饭,就被拉着到了后面等上台。
排在他前面的是青山馆有名的头牌,长相阴柔,走路的时候颇有点弱柳扶风的味道,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过人品不咋的,几天里各种看小王爷不顺眼,骆殊途私心里十分怀疑他的性别。
已经出场的人里,最负盛名的是青山馆死对头的金字招牌,骆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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