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草民真的很担心您会出事呢。
本王好好的,用不着你担心!
呵......他侧头,嘴唇贴近小王爷的脸,若即若离,声音放低,是吗,草民也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殿下,您不觉得,太子殿下同您太过亲密了吗
小王爷的身体一僵,下一瞬猛地推开他:季北,你不想活了吗!
他拂拂袖子,一派坦然地回答:草民不敢。
太子哥哥是本王的大哥,以前是,以后也是!本王相信他!骆殊途涨红着脸坚定地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
说完怒气冲冲地扭头就走。
季北看着他走远,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不能不承认他感到一点失落,即使本意仅是想还小王爷一个人情就那样莫名其妙地被禁锢,那热烈的红色恐怕会就此蒙尘可见到对方毫不领情,他便像深宅妇人一般计较起来,颇有醋意地想他真心实意的告诫却还抵不上太子一个招手,也是可笑。
也罢,太子并非险恶之辈,若真有什么事,他便尽量护着那孩子一些。
假山后响起一阵笑,季北微微拧眉,立刻又舒展开,转身看去。
凌睿靠在假山上笑眯眯地看他:季公子很关心安乐王啊。
将军见笑了。或许是习武之人的秉性,凌睿的目的性和侵略性都很强,他也不曾遮掩。季北笑了笑,不欲多言。
既是那样觊觎兄弟的主子,季公子何不另寻明主凌睿上前,敛了调侃的笑意,道。
季北看了他一眼,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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