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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安乐王虽不是一母所出,但安乐王自幼放在皇后名下,两人感情深厚,这传闻看着倒是真的。季北虚虚行了一礼,道:草民谢过太子殿下。
不过这感情,有几分真心,几分利用,就不得而知了。
嗯,那本宫便带安乐王回宫了,不必送。萧炎淡淡道,扫了元宝一眼,对方会意地退到他身后。
骆殊途没在意,只回头对季北道:喂,季北,明儿给本王带凤翔楼的点心!
南儿!萧炎加重了声音喝道,你怎么说话的......
小王爷不以为然地撅了下嘴,被他不轻不重地掐了把脸,马上忿忿躲开。
萧炎浅笑,眼神温柔,任他赌气地大步在前方走着,只拿眼睛微微睨了季北一眼,带着警告的意味。
元宝凑近来,低声道:季公子,太子有话交代奴才。
他看小王爷的眼神,温柔得有些过分,季北略略出神地望着两人的背影,那个警告的眼神,又像是守卫领地的野兽,把小王爷划分在范围里,不容许任何人亲近。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占有欲,且因此具有侵略性,这份感情根本不正常,他一惊,过后笑了,小王爷还真是受欢迎,可惜本身怕是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些潜在的觊觎呢。
次日季府就接到了皇宫里的旨意,邀季北入宫参加皇后举办的百花宴。
名义是赏花,实际却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这场百花宴,一则为太子拟定两个侧妃,二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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