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走到几个紫衣人身旁,从他们的腰间摸出几块灵牌和不少的金叶子,用手掂了掂,收到了自己怀里。
负伤的黑衣男子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就在那个穿着厚重蓑衣的人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气若游丝的道,在下求公子一事。
穿着蓑衣的男子慢慢低下头,露出大半张如玉的面庞,唇角的笑愈发不可捉摸,救你吗
不黑衣男子哇的呕出一口血,手颤颤地将怀中裹在锦被里的婴儿递了过去,求公子救救这个孩子,他日我天音教必有重酬。
重酬看今日这模样,怕是那人不再说下去。
黑衣男子仰着脸看他,字字血腥,教主身死,叛徒欲除少主夺权但我天音教教主之位岂是他们那些宵小可以窥伺的请公子那男人已经说不下去了,青灰着一张脸,从肩膀到腹部的拿到深深的血口子已经没有血在流出来了,只有发白的肉外翻出来,看的人心中不忍。但那黑衣男子也是固执之辈,咽着一口气就是不倒下。
我可以救他。那人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公子请说。黑衣男子道。
我无论他以后如何,我救他,他必须拜我为师。那人道。
黑衣男子压下肺腑内涌上的污血,承蒙公子不弃,愿意教导少主,我自然喉咙一甜,黑衣男人再也撑不下去了,直直的往后栽倒过去,但是他的眼睛却还是睁着的,盯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弯下身将他手中的婴孩抱了起来,黑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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