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上的人,神情难掩病态的狂热。
苏钰褪下衣袍,赤脚走上祭台。满头的发披散下来,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绝艳。
他转过头来,注视着池墨,杀了我,你就是国师了。
神侍奉上一把剑,剑鞘上嵌满黑曜石,放若沾染上的斑斑血渍凝结而成。池墨迟疑了一下,然后将剑拔了出来,剑光清冽如秋水,折射着苏钰此刻冷淡的眉眼。
池墨抓紧手中的剑。
这个人,什么都不在意,甚至连死亡都不能撼动他吗
剑抵上苏钰的胸腔,带来死亡的冰冷。
苏钰缓缓闭上眼。
在剑锋刺入皮肤的一瞬间,祭台下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像是被捏住喉咙的野兽所发出来的那样。
苏钰一睁眼就看到目光绯红的苏枉言拔剑冲了上来,神情已经有了狂乱的有些混沌,杀机直指的对象就是池墨。
池墨只是一瞥,然后抬起头来
苏钰自然知道现在池墨的武力值已经到达了什么恐怖的地步,跟疯了没两样的苏枉言都被他抓住过,后来要不是他让阮梦琳送了簪子刺激了他一下让他强行挣脱,怕是现在还被池墨不知道要关多久。两人旧恨相加,自然是不会善了的。
苏钰见池墨要动手,即刻上前一步挡住苏枉言的剑势。
苏枉言一见苏钰,收剑不及震的胸腔内一阵气血翻涌,他抬头望着苏钰,纯粹嗜杀的眼中浮现出一点哀怜的意味,为什么要回来反正你不在了,他也可以当国师不是吗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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