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口却也泛起黯然寒意,垂目轻叹道:葛老说得是。
还说得是!
老太医捻着胡子点了半天,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摇头叹气正要倾囊传授,却听顾蔼苦笑一声道:如今看来,无非是顾蔼心存侥幸,优柔寡断若是早就狠下心,也不至于害澄如平白糟这一场罪受。
听他话音不对,老太医蹙眉半晌,终于弄清原委:你说的是这个
顾蔼茫然:哪个
老太医:
老太医收了收心思,随意一摆手:不必在意。今日朝堂之事老夫也听说了,皇上处事偏激固执,实非明君之像。你这托孤之臣若是还有几分清醒,就该想想办法,总归你手中也有那东西
两人都是先帝朝就认识的忘年之交,老太医更是亲眼看着那太子一路成了今日的新皇,心中实在没有多少敬畏。此时也并不与顾蔼避讳,话说一半,若有所指地往身后卧房里一落。
该用就用。今日之事算是你变法注定的一劫,早晚要受的,怪不得你也由不得你。可从今往后,你家小王爷若是再被人拿捏第二次、第三次,就合该记在你的头上
老太医语气寻常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大逆不道。
当朝首辅连气也未动,只静静坐着若有所思,目光落在甬道角落,眼底光芒渐渐深彻。
却也并没纠正那一句你家小王爷的说法。
老太医该说的话都已说到,便也准备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不紧不慢回身:这些日子趴着睡辛苦些,你晚上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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