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海惊讶地看着他:“你说的当真?若是哄骗本官,日后本官给你吃瓜落,可不要生了埋怨。”
那县令自信地挺胸:“知府只管放心,下官此次前来,正是辖下百姓催促。他们比下官更想要得到种子呢。”
其他县令听闻此言,纷纷对其怒目而视:你个叛徒!有这等好事,竟也不说告诉我等。你自己倒是在林知府面前得了表现,我等却成了办事不利的庸碌之人。
若是在林知府眼底落下这等印象,日后考评还能好得了?
这林知府家四代列侯,又是书香传家,家中资产丰厚,除了正常的三节两炭,根本就不收受贿赂,他们可怎么办?
好在林海也知道,其余县令的做事进度才是正常水平,并未苛责他们。
但这位县令将此事办得这样好,他自然也是要奖励的。
于是他算了算手上种子,又问过县令辖下有多少空置出来的田地后,干脆在满足了这位县令要求后,才将剩下种子分发其他县。
其他县令再次怒目而视。
然而这又有什么法子?谁让人家抢先一步,将田地都留了出来?
林知府爱民如子,总不可能眼瞧着这些空出来的田地因为没有种子而荒废吧?他们愿意将听从县令的话留出田地等待他分发种子,不也是对他的信任?这样的赤诚之心,他如何愿意辜负?
于是其他县令只能自认倒霉。
没多久,靠着周瑶《女皇商》里面描写的种田细节,林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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