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学问已经很好了,我听老爷说,宝玉最近也有些进益,就连那日娘娘来省亲,也直夸他诗做得好。他去年因为那个伴读的小秦相公没了,一直心情不好,身子骨也没往年那样康健了,我看着也十分舍不得。不如就再闲散些日子,等进了初夏,进士放榜,再寻个先生来或许就有那种学问尚佳,却因时运不济落榜的举人,肯在咱们家里坐馆。
这样一来,柳五儿是彻底没了话好说她总不能把自己的特殊能力用在这个地方,硬按着王夫人的头让她给宝玉找先生来吧
读书科举,这件事最关键的还是看宝玉自己的意思,宝玉又不像迎春,是随波逐流的性子,虽说完成任务的希望渺茫,她也更愿意把仅有的几次机会留到宝玉身上。
奴婢只是怕二爷在园子里逍遥久了,误了学业,心中替太太和二爷着急。现在既然太太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奴婢自然比不上太太的见识了,先前误以为太太事多,没有想到这里,这才知道太太的一片苦心呢。
王夫人瞬间就被这番话给感动了,反过来对着柳五儿倾诉,我的儿,我自然知道你一心都是为了我的宝玉好,若他能有你三、四分的懂事,我也就能放心了。你且回去,帮我看好了他,别让他被人给带坏了。若是周围有什么心术不正的狐媚子,也只管告诉我,我就这么一个宝玉,哪能任由他被人带着胡来
事实上,在知道了王夫人对宝玉身边丫鬟的警惕和堤防之后,柳五儿心中就一直存着一个疑惑:王夫人显然是怕宝玉过早学坏了,无论是为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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