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鬼舞辻无惨确认了白泽几眼才站起身,走去他的寝室。一开门,屋内干净,看来白泽是要多感谢勤勤恳恳的桃太郎。本来只是学徒,却还要兼顾打扫里里外外的卫生。
白泽收集的医书不少,鬼舞辻无惨站在书架前翻找,书皮外都有标注,找起来说难也不难。
另一头见鬼舞辻无惨久久不回来的白泽踉踉跄跄地走进屋,“无惨,你干什么呢?”白泽又打起嗝,无力地靠在墙壁,用手指指着有好几个身影的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全然淡定,距离白泽醒酒还远着呢,说:“你把金丹的药单放哪了?”
“金丹?这个不能给你,这涉及机密。”金丹的作用太大,白泽身为神兽,知道他流露出去的危害性。
鬼舞辻无惨冷呵,“是吗?”
白泽点了点头:“其他东西可以告诉你,但这个不行。”
鬼舞辻无惨翻了个白眼,白泽是那种喝酒后保守秘密不会忘记原则的人?要真是,就不会有传说中的《白泽图》。
果不其然,白泽笑嘻嘻地说:“嘘,前面都是骗你的,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在书柜抽屉的画册里夹着呢。”
鬼舞辻无惨随即拉开抽屉,找到了白泽说的画册,就这封面,还不如用色/情/杂志来形容更贴切。鬼舞辻无惨取出一张上了年代的纸,上面详细记载了制药的步骤。
拿走药单,事后肯定不好交代,鬼舞辻无惨扫了几眼就记进了脑子。
把书放回原位,鬼舞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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