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外套被苏晨脱来,因为上面全是血迹。他穿着白色的里衣,披着黑色的长发,那张脸在夜光若隐若现。他伤得很重,又被苏晨气得动了怒,所以伤口裂开了。
苏晨好不容易帮他包扎了伤口,当然不希望他出事,所以就暂时休战。
“既然你没事,那么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苏晨站起身,淡淡地说道。
“你应该是参加狩猎的官员家眷吧!”男人突然开口询问道,“为什么不去帮你的夫君跳祝福舞?”听见她要走,他突然冒出这样的话,连自己也吓了一跳。难道不想让她离开吗?
“他需要吗?不需要那些祝福舞,他也能够旗开得胜吧?”苏晨淡道,“谁规定我就必须跳祝福舞?女人对你们男人而言,有需要的时候就是好的工具,没有需要的时候就是普通的摆设,对吗?”
“你……”男人讶异地看着他,连伤口也忘记疼痛,“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第一次听见女人还有自己心声,她们向来是男人的附属品,根本没有自己的情绪和意识。这些年来,他习惯掩藏内心,没有想到今天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发泄情绪,还说了这么多。
“谢谢夸奖。”苏晨淡道。“我可以走了吗?尽管你的玉佩很漂亮,但是我可不想因为它惹事。你不要忘记有多少人想杀你。”
“你想要什么报答?”男人的语气温和了少许,“只要你能够说出来,我就可以满足你。”
“你以为自己是谁?天皇老子?”苏晨冷笑道,“算了,你还是处理好自己的
第三十九章:奇怪的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