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三人在场的时昼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仿佛刚刚现出笑模样的分明是他第二人格。
老板喊了慢走,拎着抹布从柜台走出来,有点摸不着头脑,小宴这孩子怎么脸那么红,眼神还漂浮着,明明没点酒啊?
他菜里茶里也没酒精,怎么就醉了?!
骆崇宴不说话的样子又像是回到了上一世一样,安静地干自己的事,听话乖巧。
两人出来天色全黑,骆崇宴被凉风吹了一下,有点从晕乎的状态出来,随后一件呢子大衣落在他肩上,从上到下遮全乎了。
骆崇宴看向弯腰露出只穿着西装的大冰块,刚想说话,岳铭开着车停在路边,程东从副驾驶下来,手里拿着新手套。
“先生,小少爷。”
程东将手套给时昼,发现时昼的大衣在骆崇宴身上,转身想取衣服被时昼制止。
他们两来只有一个原因。
骆崇宴看着只穿西服的大冰块儿,掩在大衣下的手扣巴了几下。
尽管不甘心,但他就像灰姑娘一样,到了时间魔法要消失了,他也该回去,做回时家的小少爷,而不是时昼眼里的骆崇宴。
“走吧。”骆崇宴下巴抵在大衣领口处,嗅着专属大冰块儿的味道,轻轻蹭着布料弥留的那点温热。
……
四人一辆车,时昼跟骆崇宴坐在后排,岳铭贴心的将中间挡板放上去。
骆崇宴一路上沉默,这是成年后第一次与大冰块单独出来玩儿,他想留下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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