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然后一点一点吃到嘴里。
骆崇宴满足的是糖精做成的棉花糖吗?那一口一口吃掉的明明是他童年缺失的味道。
他很小的时候就来时家,时家对他并没有比骆家差到哪儿去,甚至更好。
尽管时家对他挑不出错,可寄人篱下的生活让骆崇宴不得不藏起所有的调皮,只展现乖宝宝的一面。
即使没人希望他这样,他还是过多的不经意地给自己背上很沉很沉的枷锁。
但死过一次,他发现自己其实可以恣意一点、放肆一点。
哪怕昼哥哥不爱他也没关系。
他爱昼哥哥就好了。
“尝一口?”骆崇宴弯着眼睛,将手里被啃的七七八八不完整的“大猪蹄儿”怼在时昼嘴边。
第20章 时昼衣服下的样子…………
蓬松如棉花的糖被葱白的手指捏着怼在时昼嘴边,他低头借着周围灯光看清骆崇宴眼里细细碎碎的狡黠笑意与期许。
灯光映在骆崇宴脸上,被糖霜与口水覆盖的嘴唇泛着光泽,一瞬竟没什么比这更耀眼的了。
时昼退了小小一步,远离嘴边的棉花糖,但它散发出来的诱人甜香还散不去。
“不吃算了。”骆崇宴收回去塞自己嘴里,扭过身子,没看见身后时昼瞬变的眼神。
糖吃多了的骆崇宴有点渴,但岳铭准备的保温杯已空。
广场对面的几家奶茶店生意很火,门口都排了长长的队,他去买,时昼肯定得跟着他,大冰块儿讨厌人
第3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