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没机会知道昼哥那天想做什么,但他现在总会有一天知道的。
时昼将车子停在平安大街中心的广场地下,解开安全带发现骆崇宴双眼含着悲伤无奈又失而复得的欣喜看着他。
时昼对上这样的眼神也一瞬怔住,不知为何这样枯槁破碎的目光出现在他这里。
骆崇宴眨巴眨巴眼,率先错开拧在一块儿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解开安全带,趁机平复一下被激起来的负面情绪。
骆崇宴坐在轮椅上,关掉车门从窗户倒影看见自己泛红的眼,难怪大冰块儿要看过来了,他这样像是拆宝儿被谁欺负哭了一样。
两人从地下出口走到广场,因为不是周末,广场上人群不是很多,骆崇宴松了口气,要是再像上次那么多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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