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坐在地上刚站起来,被甩成虚影的拖把棍子兜头砸过来,刚踩稳的步子又啪叽一滑倒地上。
钟毓拍完证据收了手机,用洗拖把的水桶满满接了一桶,哗啦啦从李科头顶浇下去,请他免费洗桶冷水澡,那身定制的嚣张队服湿漉漉的,彻底被人单方面虐成落汤鸡。
李科他们到底是一群油头粉面的废草包,一伙人欺负一个连鸡也没杀过的小孩儿可以,对上岳铭这种黑带的专业人士,没一分钟全趴窝当东城蔚海莲花池子里的小王八。
骆崇宴他们揍人出气归出气,理智还在,没敢真把人往死里揍。
岳铭鹤立鸡群似的站在一群草包中间,一双锐利的眼扫射着,寻着目标走过去。
轻轻抬脚踩着一圆润肥膘的手腕,用鞋底微微一碾,胳膊翻过来,掌心露出捏着的腕表。
地上被踩着的胖男人哀嚎着还不想撒手,被岳铭用力一踩,嗷一声痛昏过去了。
符偌允被扶起来,见状慢吞吞走过去,抱着肚子蹲下拿走腕表。
这是骆队给他的,是他这辈子收到最珍贵的礼物!
李科坐在地上擦了把脸,从来都是被人簇拥着的人没想到今儿在这个残废面前这么跌份儿,更没想到这残废还那么护着那吃里扒外的废物叛徒!
“李科?李家行三李兴城他儿子是吗?”骆崇宴从盒里掏出巧克力,慢条斯理的剥开放嘴里,垂着眼皮瞥着地上的落水狗。
“你知道?”李科坐在地上,全身上下疼得他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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