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衣服束缚的骆崇宴动了动嘴,像岸边的鱼重回大海似的发出舒服的哼唧声,自动滚进被窝,趴着睡得更香。
大白感应到门口有人,走去接过程东送来的醒酒汤后停在时昼旁边。
时昼望着骆崇宴露出的半边儿睡脸,没舍得叫人起来喝。
“昼哥……”骆崇宴无意识嘀喃,蹭了蹭脸翻了个身。
“嗯。”时昼坐他床边,脱掉手套拂去挡眼碎发,露出骆崇宴眉弓下深邃的眉眼。
回归角落里的大白周身散发着柔和近乎忽略的暖白光,照着床边的身影。
时昼俯身轻轻用唇贴在骆崇宴额头处,眉眼淌过虔诚的温柔。
时昼坐直后发现角落的大白还在待机,走过去手动清除了这段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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