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决定的事情谁也改不了。
“我不去。”骆崇宴掀开小盒子的盖子,发颤的手在盒子里胡乱摸索着。
“这是通知。”
“我说了我不去!”骆崇宴没找到巧克力,转过身听见哥哥没有转圜的语气,怒吼着,伸手直接掀翻原本放着文件夹的圆桌子。
桌上的花瓶、水杯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桌子磕在地上险些砸到时昼的脚。
“昼哥,我就是到死,也不会去!”骆崇宴后槽牙死死咬着,没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大冰块儿又要提去医院的事。
“你答应了。”时昼蹙着眉盯着骆崇宴。
骆崇宴没吭声,无言反抗,就算之前答应又怎么样,他又没说什么时候去!
时昼偏头看着彻底落下不见夕阳踪影的远处,站起来越过地上的碎片走出去。
“那件事……没人怪你。”
“是你的错!”
骆崇宴脑海中接连响起这两句话,一句接着一句,两道不同的声音交缠在一起,回声渐渐拔高。
脑子快要炸了。
骆崇宴看着地上白花花的一地碎片,与记忆中的黑白交叠的碎片、鲜血、浓烟渐渐重合。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死死捏在手里,暗红鲜血顺着掌缝滴在地上。
与十五年前一样的血腥气弥散其中。
回味只剩他独自在没有阳光的地狱深渊里感受失亲断骨之痛。
“啊——”
骆崇宴怒吼一声,扬起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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