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酸,差点就要滴猫尿了。
十几年过去,时昼从来都没有忘记他们俩的约定。
很久之前,时家保姆们闲聊被骆崇宴听见,以为时昼不要他了,守在他卧室门口坐着哭了一宿。
时爸时妈轮番上阵都没把他哄好,没招儿的时昼从外面逮了只撞到树上的野兔子,捧在骆崇宴面前磕磕绊绊说了好多话才哄好。
那只撞树的野兔子生病死掉后,时昼每次出门小崇宴更害怕了,生怕冰块哥哥跟兔兔一样冷不丁就跑去别的地方,再也不跟他一起玩儿。
时爸时妈又日常不在,他一出门,崇宴能从他准备出门开始闹到他出门回来。
后来时昼板着一张严肃小脸,认真地站在小崇宴面前跟他拉钩,答应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给他带礼物。
只有五岁的小崇宴坐在特制的轮椅上打着嗝儿问:“是什么礼物?”
“像小兔宝宝一样的长着毛的吗?”
“它会不会跟兔宝宝一样,跟我做完朋友就要去别的地方?”
十二岁的时昼已经比坐在小轮椅上的崇宴高了很多,他抱起骆崇宴放在饭桌上,让两个人视线高度保持一致。
即使他很嫌弃弟弟脏兮兮的小脸,他还是戴着手套给崇宴一点一点擦掉鼻涕跟眼泪。
洗完手换了新手套的时昼回到饭桌前,凑过去轻轻地碰了下弟弟柔软的头发。
已经逐渐开始变声的时昼,含着沙土似的用枯井般的声音说:“你等我。”
“我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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