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洗漱完下楼,门口传来轰隆隆摩托声,随后吱——的一声,法拉利新款摩托停在宅子门口。
裴远摘掉头盔,坐在车座上冲刚下楼的骆崇宴挥手。
骆崇宴翻了大大的两个白眼,无视走进来的人,从餐桌上顺了一盘煎蛋,绕了裴远一圈停下。
“不是说在茗楼见么?”怎么跑他家来了?
裴远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放下背上的包,端起管家送来的茶咕噜咕噜喝完才开口:“茗楼见?我蹲明儿都未必能见着你人影儿。”
他自从上了大学认识了骆崇宴这位,才知道什么叫做任性的鸽王。
骆崇宴嗤鼻,所以这人就上他家来蹲人了。
“你是知道昼哥不在吧。”
不然时昼在的话,他这位大儿子才不敢来。
裴远听见骆崇宴他哥就脊背发寒,事实证明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那天然大冰山的怵人寒意,起码他扛不住。
裴远又随口问了几句他啥时候回国的,暂住还是不走了之类的屁话。
骆崇宴摇头:“暂时不回去。”
他研究的东西又不是种庄稼,没个几年是拿不出什么看过去的成果。
“那你跟你导师那边……?”
“视频。”骆崇宴吃完煎蛋,放下盘子,“你今天约我就是为了打听我八卦?”
“什么叫打听你八卦,你爸爸我这是关心你!I care about you,懂?”裴远说着拿出平板,调开收藏的网址,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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