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宅子一楼是厨房客厅,还有一些客卧,他的卧房在二楼,时家特意为他在楼梯旁开了条坡道,方便他上下楼,三楼是时昼的。
骆崇宴驶着轮椅朝自己的卧房走,路过客厅时看见沙发正中央那个黑漆漆身影的时候吓了一跳。
“昼哥?”
沙发上的黑影闻声睁开眼,伸手开了盏夜灯,暖黄色的灯光罩在他二人之间。
时昼半边身子藏在黑暗中,戴着黑手套的手交叠放在膝上,即使在家是放松浅眠的状态,他的坐姿也如雕塑般一分一毫都没有偏差。
骆崇宴打量着时昼的神情,有点拿不准他是否在生气。
毕竟不接大冰块儿电话,这还是第一次。
可自从他“重来一次”后,时昼躺在血泊中睁眼望着他的画面始终盘桓在他睡梦中,每一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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