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挣扎着身体怔了片刻,骂了一句时昼混蛋后才问:“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这个小混蛋也在?
骆崇宴磕着瓜子仁,见岳铭检查完唐逸身上的装备后歪着头慢吞吞道:“嗯……你猜?”
唐逸:“我……”
“逸哥,如果给你机会,想玩吗?”骆崇宴示意岳铭准备好。
唐逸想了想:“大概……不……”
毕竟他恐高啊!
唐逸没说完,在骆崇宴点头的瞬间,被后面一只手摘掉眼罩。
没等他看见自己身处何地便被推了出去。
“啊——”
“啊!!!!”唐逸尖叫都破音了。
“骆!崇!宴!”
“我!x!你!大!爷!”
唐逸只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全往他脑门上涌,呼呼的凉风刺得他脸微痛,心跳仿佛在落下那瞬便已停止,呼吸都艰难起来。
死亡坠落不过眨眼间,他却像度了一辈子。
“唔……骆崇宴你特么的叛逆叛到要搞死老子……”唐逸扭曲的小脸皱在一起,像干巴巴揉成一团的卫生纸。
那卫生纸还滴出来几颗生理泪水。
骆崇宴站在蹦极台边儿,望着那根绳子下系着的忽上忽下的小身板,将手里的录像机递给岳铭。
“继续录。”
岳铭接过继续,骆崇宴掏出手机,冲着下面的小黑点拍了两张照片发到时昼微信上,附言:[猜猜他尿裤子了没?]
第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