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车头,同时锯片放开了被割裂残破的大灯。
漆黑一片的车库只有零星几盏夜灯在顶,骆崇宴的脸在兜帽下显得晦暗不明,在火花的映衬下,更添肃意。
祁许稳住身形走出来站他面前,无端背后泛起一阵凉意。
骆崇宴摘掉兜帽,冲他歪了下头笑着道:“早上好,祁先生。”
祁许脸色又白又青,面对笑得一脸纯真的骆崇宴有点捏不准情况,看了眼两人之间那个拆他灯的破玩意儿,攥着的拳头始终没敢抡起来。
骆崇宴很满意他这副乖乖不敢反抗的样子,显然tomb的杀伤力,他很清楚。
“你……你……”祁许指着地上的碎片,没明白骆崇宴这是几个意思。
“祁先生没懂昨天的警告,我就让你更清楚一点。”骆崇宴指挥着轮椅更进一步,tomb的蓝黑锯片竖立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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