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在他记忆里自己无能,连时昼送的这只兔子也没能护住。
“拆宝儿……”骆崇宴垂眼望着窝在他腿间准备睡觉的儿子,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拆宝乖乖窝他腿上,身上的毛毛被他rua得横七竖八。
骆崇宴兜儿里的手机响了两声,有封邮件给他。
同时他微信有个备注P的人发消息问他:这次我可听说那几位要回归,你在哪呢?
-P:之前一直没机会,这次机会来了,你别怂啊一定要来,我牛皮都给人家吹出去了。
-P:还在国外的话就打个飞的么!你不想你哥啊?
-L:回来了
-P:?
-P:??????
骆崇宴关掉微信,没管对方铺天盖地问他毕业了还是回来玩这种无聊问题,拿过平板,对着那封国内CFR俱乐部发来的邀请函邮件沉思起来。
……
骆崇宴再来工作室,望着四周机床零件,熟悉又陌生。
他指挥初代的tomb停在他面前的台子上,拿遥控器指挥它灵活地原地七百二旋转、切割,那些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被一页页掀开。
tomb无数次的升级过程也是他在圈内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成长史。
他看着它,每一项参数都自动冒出,无数个日夜刻在本能里的东西,即使换了时间空间也抹不掉。
骆崇宴越发确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可思议,也愿意接受命运送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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