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胳膊的手淡淡道:“他是你主治大夫,你不准任性。”
“?”
“什么主治大夫?我不要他!让他滚!”
“让他给我滚——”
“骆崇宴!”时昼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黑了下来,甩开他抓自己袖子的手,连名带姓的喊他名字。
熟悉时昼的人都知道,这次是真生气了。
骆崇宴胳膊被甩开,心跟着猛地一沉。
时昼这不是抽开手,这分明是一记耳光甩他脸上!
正如两年后的那天一样,时昼甩下自己跟着这个男人离开。
在他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车轮旁的时昼。
骆崇宴半年前独立出户口,彻底跟时昼以及时家断开法律亲属关系。
可他却没想到,这一断,竟是天人永隔。
在他愣神的时候,祁浒在助理的搀扶下眼疾手快地被运离现场,从来没吵过架的两人吵架,简直是原/子/弹/爆/炸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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