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听上去有些聒噪,惹得水里的鱼儿开始不停的冒泡泡。
蕴凤那个小身板,能做什么每次都拖大家后腿!
就是,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活都抢着干,也不看自己能不能干完
这次就让她自生自灭,死在柴房里算了!
三个丫鬟手挽手在池塘边碎碎念,倒着不平,等说够了尽兴了又手挽着手离开。
一个宽大的柳树树后面走出一个弱小的身影,一身灰色纱衣衬的嬴弱不堪,而又有谁能够想到正是这副赢弱的身子砍完了五斤的木头。
蕴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招人喜欢,明明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讨他们欢喜,好像从她到达这个府邸时,就不得他们欢心。
手上留着挥动刀时的水泡,轻轻一碰就疼的让脸部失平,皱在一起,那五斤的柴火本是大家四个人一起的任务,只因为那三个丫鬟不开心,蕴凤自己就主动挑过来。
等自己做完兴高采烈找她们一起吃晚饭却听到她们是这样想的,一时间所有的高兴都变成徒然,方才的欢喜只剩下一场空。
蕴凤,你愣在这里做什么,少夫人叫你呢。一个下人拍了拍蕴凤的肩膀,蕴凤转身看去,看到对方眼里的不屑高傲时,脑袋有片刻失神。
对方更是不耐烦,直接就说:是不是想偷懒啊,我告诉你,你天生就是奴才命,还不快去。
蕴凤想起上次没有让少夫人吃到满意的葡萄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一天一夜,燥热与饥饿交缠在身的痛苦,立马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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