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脾气的,也浑不在意,一脸笑意的道:“说来惭愧啊,先前也参加过几次科考,回回落榜,连乡试都未曾过的了,更不必说省试殿试了。一来二去,验试官都不允我进秋试院了,只得作罢。承蒙大伙看得起,混了个教书先生聊以生计,呵呵。”
北堂雪疑惑不已,范进中举之事就不难看出古代的科举分明是不限年龄的,且黄书航最多也就三十五岁不到。
像是看出北堂雪的心思,黄书航解释道:“头一回写的文章便被大批了一次,第二回亦是如此,待到第三回的时候,我确实费了一番心思改了许多,但不曾想被禁考了。科举三年一次,这一蹉跎,便是十来年过去了。”
“莫不是你在文中提到了你方才所说的改土地分割制之事?”在这封建严重的时代,确实没几个人能看出这种改制后的大好前景,若北堂雪不是穿越而来,定也会觉得黄书航忒不靠谱。
黄书航摇了摇头,声音压低了许多道:“我提到了废除世袭之事,希望贫苦出身的学子可以得到公平的待遇。”
北堂雪惊诧不已,真没看出来,看似温雅的黄书航竟还有这等大胆的举动,可这想法好是极好的,但要实现,面对的便是所有的高官贵胄,而黄书航只是一介布衣书生,结果想都不必想了。
“这也怨不得被禁考了。。。”
黄书航爽朗的笑了几声,“说句实话,北堂姑娘还是头一个听了我这想法,没骂我疯子的人,就凭这一点,姑娘这个朋友,黄某交定了!”
北堂雪
V7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