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使者一来,便是意味着进贡,进财之事,焉能不乐。
鹤延寿尖利的声音响起:“宣大漠使者西廷玉觐见!”
小太监弯身退出,出了金銮殿便喊道:“宣大漠使者西廷玉觐见!”
印着青花的油纸伞,一身大漠官服的西廷玉闻言拿帕子擦了擦汗,对身侧撑伞的随从道:“赶紧把伞给收了吧,随我进去,将文书理好!”
黑壮的男子如释重负的收起了纸伞,自己一个武将,给人撑伞遮阳是怎么一回事儿,且还是给一位男子撑伞。
进宫这一路上可没少遭人白眼,方才竟还让自己用文书给他扇风儿!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人家是大汗钦点的使者呢。
西廷玉理了理官袍官帽,吊了吊嗓子,这才持着以竹为柄,上面缀着耗牛毛的符节,昂首挺胸的进了金銮殿。
“臣西廷玉参见陛,代我朝大汗祝愿陛龙体安康,延寿万年!”西廷玉单膝跪地,双手执起符节,神情还是一派的“懵懂”,让人看了便觉得不怎么上道。
“使者远道而来,快快平身吧!”元盛帝挥了挥衣袖,面色带上几分精气神,除了因病而有些枯瘦之外,也不失为一位气概不凡的帝王。
“多谢陛。”西廷玉依言起身,在与元盛帝目光交错了一刹那,腼腆了笑了一笑,将脸歪向一侧。
元盛帝一滞,随即笑道:“不知今年为何是西少府前来出使我朝?”
“回陛,是因为呐,赫大人他年事已高,去年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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