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天又惹您生什么气了?”北堂烨放茶盏,转脸问道。
“哼,还不是那档子破事!为了一个妓子竟跟明家那小子打了起来,这还不算什么,关键还被人家给揍成了猪头,你说丢人不丢人!”刘严霸抖了抖胡子,拍着粗壮的大腿,气恼的厉害。
北堂雪掩嘴笑了笑:“刘叔,合着若是庆天大哥把明景山给揍成了猪头,你就不得这般气了吧。。。”
刘严霸佯装唬她一眼:“净瞎说!你刘叔我能是那般是非不分的人吗?”
三人见他这副模样,被逗得一阵失笑。
“老爷。”几人刚止住笑意,自书房外传来王管家的声音,复轻轻扣着门。
“进来。”
“老爷,李六带回来的密函。”王管家呈给北堂天漠一封染了血迹的信函,神情有些凝重。
“李六人呢?”北堂烨立马问道。
“回少爷,李六他。。。到府里时已经伤重不治了,把信函交由老奴手中便没了气息,应是强撑着一口气回来的。。。”王管家声音低了低,垂头去。
北堂天漠皱了皱眉,打开密函后只扫了一眼,神情已是大变。
“爹,信上说了什么?”北堂烨见状里起了身,几步行至北堂天漠身旁。
待看完那了了几语之后,神情同北堂天漠如出一辙。
刘严霸瞪大了虎目,尽量压低着声音道:“这。。。怎么可能!”
北堂雪自北堂天漠手中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像是被水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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