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要是玄清师傅那他们当时在小镇怎么没认出来
莫问默默把香插好,祭拜完站起身,道:都是出家人,要那些情啊爱啊的做什么,人死了就只剩执念,可实际上她连自己爱的人是谁都忘了,就记得人在皇陀寺里。秃驴和师妹不是没相见,结果谁都没想起来,甚至记不得贫道是她师兄,果真都是前尘事,只有活人还记得了。
中元节那晚,玄清跟在莫问身边与女鬼擦身而过,玄清低头向她行礼,女鬼还是靠在巷子口微笑,完全认不出来这个就是自己心心念念记了一辈子的人。
玄清惊了一下,却很快就恢复原本眉目慈善的模样:阿弥陀佛,命自有缘法,不可强求。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缘如何,天注定,求不来的。
莫问和玄清都久久不说话,少顷,沈顼琇摇了摇沈玉千的手,指向菩提树下的一个土包。
沈玉千盯着看了一会儿,径直走过去挖开,是一个酒坛。
莫问终于从往事中走出来,仰天长叹,按耐下涌上心头的情绪,凑到沈玉千和沈顼琇身边,摸了一下酒坛,说:估计是了。
沈顼琇抽|出墨缨枪,挑开泥封一股腥臭扑鼻而来,熏得三人都后退一步差点摔一个屁股蹲儿。
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何时,他们被皇陀寺的和尚围了一圈,沈玉千眼疾手快把酒坛封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包里,立即站起身冲围着他们的和尚笑:各位师傅好啊!我们来帮故人放红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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