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说过她的桃花眼要是生在青蝶身上该多好,有这样一双眼睛,青蝶靠脸都能比现在的花魁强。
话说得多了,自然会被传到当事人耳朵里。
那年冬天,花魁半倚在廊前的躺椅上,身上盖着狐裘,一个抬眸都是风情万种,榻旁的炭盆白烟袅袅。
夭桃在院子里玩雪,做了雪人给花魁看。花魁撩了撩耳边垂下的黑发,把她招来,温暖的手握住她因为玩雪而一片冰凉的手,问:桃子,如果你有机会离开,但必须当上花魁,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啦!小姐你那么好看,妈妈总说白买我了,越长越难看,嘿嘿。夭桃以为花魁跟自己说着玩的。
花魁的手摸上夭桃的脸,笑得温柔:愿意就好,我教你。
很久之后夭桃才从妈妈口中知道,当时花魁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找一个传人,妈妈知道花魁之所以是花魁,肯定有自己的办法,可她的法子一看就是短命的,当然舍不得送好苗子过去。
谁知还是出了一个夭桃。
花魁教夭桃画皮,给自己画一张又一张的皮。夭桃贪玩,每一次都画一些搞怪的皮贴在脸上,花魁也不怪她,倒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还能这么玩
青蝶和夭桃渐渐长大,花魁一日不如一日,后来就不再接客出台,妈妈看着日子差不多就把青蝶的牌挂出去赚足吆喝先。
夭桃跟着花魁,问她为什么让妈妈把牌子取下来了呢
花魁说她要离开了,她赚够了钱,要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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