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还是自己早已死去。
妇人伸手抹开脸上的血渍,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小哥,昨晚我被他打到吐血才发现,原来我们早就死了哈哈哈早就死了
沈玉千坐直身体,沉吟一会儿,开口问:夫人,您为何说您早已死去呢他探测那么多次,村子里每一个人都处在生与死之间,半死不活。
妇人停下笑声:你看到祭台上的鸡蛋花树了吧天台上的窗户纸是把男人关到里面的信号,木楼是用我们的血肉筑出来的,我们喂养花树,花树喂养祭台和木楼,如果来得人更多,那楼会越来越高,里面的lsquo;人rsquo;就是灯火最好的养料。
当年男人们拆开栏杆之前,一把火烧光了东边的屋子,包括里面有灯笼的女人,当男人们以为万事无忧之后,发现东边的屋子没有任何被烧毁的痕迹,栏杆却全部消失西边的山峰开了一个口子。
他们逃呀!
逃呀!
全部逃进木楼,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可是女人们不甘心,又造出来幻象骗自己,有些东西太逼真,也不知道连自己都被骗过去了,只有再次死亡才会发现自己记忆的断层。
你看看这里,小哥,妇人摇摇晃晃走到门边,扶住门框,你看看这里,西边的灯笼是后来才挂上的,好像曾经还有转机,我们没有错付他人,骗自己他们愿意挂上灯笼就还有救,可我们还是一次又一次死亡,这边的灯笼也再不能暗下去。
故事讲完了。
妇人回头看向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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