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其实是借口,佟眠心中最深切的不安便来自于对父母感情的恐惧。
佟眠抿了下嘴唇,对自己也有些失望。
一边要求段越征隐瞒,另一边,又因为他听话认真隐瞒而委屈。太矛盾太纠结太拉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矫情,张了张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段越征。
段越征温柔问:“你到底怎么想呢?”
佟眠擦了下通红的眼睑,声音带哭腔,说:“我不知道。”
段越征看他含泪的眼睛,一时间也束手无策,没有办法了,只能软下声音:“好了。佟佟,我没有逼你的意思,你慢慢想。我在这里,你想到什么,都告诉我,不要藏在心里。”
佟眠闷闷地说好。
段越征带他向下滑行,雪上飞驰,大汗淋漓,佟眠终于高兴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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