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球鞋离那张俊美的脸太近。
几乎重叠。
他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棍子, 脑子“嗡嗡”发蒙。
“醒了?”
举着鞋子的手并没有放下,反倒是凑的更近。
这个角度看去……
薄浔没敢想下去。
“你……”
“刚才,画错了。”俞烬慢条斯理的声音说完, 又把鞋朝着自己更凑近了几分, “在工作室的时候离得太远,我没能近距离观察这双鞋子,所以画错了。”
侧方看去, 窄框眼镜和球鞋的剪影重合。
“趁你睡着的时候才看清,原来鞋是这种款式,怪不得我刚才画着觉得奇怪。”
薄浔意识到自己误会,头皮发麻的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他原本还以为……
上次俞烬替他处理伤口造成的误会还历历在目。
“画错了也不能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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