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不出来。突然就画不出来了……抱歉,白让你淋了血浆和水。”
说完,他有些自暴自弃的捡起一根没洗过的画笔, 狠狠的捅/.进白色的颜料里,疯狂的搅和。
白色无暇的颜料瞬间变得浑浊。
沉寂。
半晌,俞烬艰难的开口道,“对不起, 今天先到这儿吧。去把衣服换回来, 穿湿衣服出去容易着凉。”
“那要不然,下次再画?”薄浔总觉得俞烬的状态不太对,担忧道。
俞烬还是没抬头,“还可以有下次吗?难道你不会觉得……当绘画模特很委屈吗?”
薄浔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随即回答道, “不会。”
确实不会。
以前在体校每年寒暑假, 他们都会去极寒或是极热的地方进行训练。比给俞烬当模特累的多得多, 而且还要倒贴钱。
俞烬的动了动喉结,声音还是低哑的可怕,像是压抑着内心躁动的野兽,“好,那下次吧,到时候麻烦你再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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