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去路,“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不把你当朋友,就是……”
薄浔不知道怎么解释,急得抓肝挠肺。
“就是……”
“叮——”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响起。
“我知道你没有不把我当朋友,是我自己容易多想。抱歉,没控制好情绪,先走了,回见。”少年的语气掩不住的失落,依旧彬彬有礼。
擦身而过的时候,薄浔感觉到俞烬的呼吸骤然加重了一下,像是在摄取什么气味。
轮椅的高度刚好到他的小腹。
微热的呼吸气流擦过潮湿贴身的布料。
俞烬的头发很软,擦过腰间的时候,头皮一阵发麻。
恍惚中,他似乎看见苍白//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莫测的笑容。
不过一瞬,令人寒颤的笑容就被落寞的背影取代。
“俞——”回过神,电梯门早已闭合。
薄浔只好垂下头作罢。
酸涩感。
这种心脏像是要胀开一样的感觉太过陌生,他把关节掰的咔咔作响也无法缓解。
电话铃声响起,薄浔烦躁的接通。
“儿子你人呢?怎么校门口没见你人啊?不是说好晚上去月妹和她男友新开的店嘛,你在干嘛?”
“来了来了,你爹这就下来。”他听见谢哲的大嗓门,把手机从耳边拿远。
“蜗牛。”蒋翰的声音也从电话另一头响起。
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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