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珍的品尝残留的余温。
品尝之后,又掩饰性用拳头抵着口鼻,咳嗽了几声,才抬起头继续看着薄浔。
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擦一擦头发上的水,会感冒的。”
“谢谢。”薄浔双手接过纸巾。
其实被俞烬这么看着,他不自在的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兴许是背光的缘故,俞烬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格外苍白,指尖殷红,眼球中的血丝密布,唇角扬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和平时的斯文矜贵完全不同。
癫狂,像即将失控的野兽一样,随时可能露出獠牙扑向猎物。
他被这种眼神盯的不太舒服,刚想开口说什么,只见俞烬垂下目光,再次抬眼,亮如点漆般的眼睛恢复清明。
仿佛刚才的阴鸷全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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