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丑:“听见了,你……”你真聪明。
从良这家在现代基本等于荒山野岭,夏季最多的就是各种昆虫,点了灯还不死命的往上扑过来,“不用多,晚上黑天之后,一个时辰它们就吃的饱饱的。”
云丑笑出俩酒窝,没有邪气也没有邪恶,傻乎乎的。
从良戳了戳云丑的俩酒窝,“不光这样,只要它们认了家,水不断,以后它们白天基本也不用喂的。”
“一个时辰以后来收灯就行了”从良挎着云丑的胳膊往屋里扯,“你都躲我好几天了,我都说那天不是故意的了,我今天不用手,走走走,今天教你个别的……”
还是昏黄的油灯左摇右晃,情侣款的睡衣顺着床脚蹬到地上,从良双腿在云丑的后腰交叉,嫩白的脚尖勾在一块儿,温情脉脉的和云丑交缠亲吻。
教导菜鸡新手,从老司机拿出了一辈子最大的耐心和最精湛的技术指导,云丑真的是白的如同一张纸,这方面就算朦朦胧胧的懂一点点怎么回事,可天生的眼盲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从良折腾出一身的汗,总算是把箭都给挂弦上了,手把手的拉好弧度,只等着一晃腰到底的事儿。
然而这腰晃到一半,就停住了,小白纸吭吭唧唧的跟她说“疼~~”从良其实也疼,她这副身体是穿过来就是重组的,也是个雏,带着一层的,那也没疼的音都抖了啊。
一脸懵逼的推了人坐起来看了一眼,差点吓尿了,谁来告诉她特意兑换的一个小垫子上,三两朵盛开的
45.修罗场之盲眼夫郎(6/7)